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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31 梧桐会听见电影《天使之城》男天使的扮演者尼古拉斯·凯奇有项让我羡慕的本事。天使先生的双手悄悄搭在你的双肩,你的心声就像安装了扩音器,一一传达到他的耳膜里。 也许你在为晚上的约会暗自激动,也许在为子女的学业担忧,又或者是在为股市涨跌而情绪起伏。专注于内心的你,并不知道,天使正无声无息地站在你的身后,而你内心的阴晴都逃不过他的耳朵。 漫步这漫长的林阴道,静得可以听到呼吸。梧桐站立于街道两边,树枝错落有致,朴实而又宽容。它的职责是守护这条上山的路,守护着这个城市。它一直在这里,注视着,默默抚去城市的浮躁。 梧桐树下,我想起一个守护天使的故事,内心安宁。梧桐是地上的星星,我们都是数星星的孩子。我们内心有过的波动,梧桐都会听见。 May 28 一个周末 周末,做了一个离奇的梦,及时醒来。窗帘微合,缝隙中天光隐约。这个夏天的早晨,从房门口微波炉纸箱上取来两个房间共用的空调遥控器,把室温调到26度,重新点着昨晚燃了一半的蚊香,因为凑得太近,呛出喷嚏。一个人的生活,我已习惯,趋势也向好。
上午都在彼得·梅尔的茴香酒店中度过了。对于喜欢的书,我习惯慢慢看,读书的幸福才会拉长。
等最热的中午过去后,出门去工地看房屋进度。楼道已经铺好面砖,墙粉过一遍了,水泥地做好了,窗户的玻璃都到位了。敲敲,是双层的。踱步一一丈量厨房阳台房间,琢磨如何利用每一块的面积,哪里摆沙发,哪里打鞋柜,哪里留一盏温暖的灯。这里,我将和自己一起过若干年,每一面墙壁,眼前的河,河对岸的工棚,远处的桥,以及被火车拥堵在桥上的车辆,将是我最常见的琐碎。屋里的一切,需要我日后一一备齐。
一切妥当,又是一年过去。我知。
等27路的时候,想起可以绕道去同学家打圈80分。电话过去,主人在遥远的常州,回来要到晚上8点。我只能跟等车的陌生人挤上拥挤不堪的27路,车上高举手机,在半空中发出了一条深表遗憾的短信,然后又在瑞金路惊喜地发现角落里的一个空位。钻过去坐下,头顶是呼呼的空调口,一个浓缩版黑洞。
下车,在淮海路的鸭子店切了一大块烤鸭腿,一大包酱汤,回宿舍熬粥。粥是这天的唯一一顿,喝到粥足肚饱,肚子圆圆。倒在床上看Arrested Development,一个疯狂到理所当然的家庭。The 4400,Lost,Prison Break等等之后,最近喜欢喜剧片。股市的热点题材可以切换,我的选碟取向也可以。当然,看压缩连续剧的一个好处就是可以一直看下去,整晚不需要换碟。要知道,夜晚显然没有一张碟那么漫长。 May 16 不靠谱与急性子 母亲节那天的这个点,和汪小白的妈妈在去食堂吃饭的途中,被困在了电梯里。电梯门啪嗒合上,然后陡然下降,再然后就没有动静了。电梯里出奇地安静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过了半天才明白要报修求救。
求救电话打了三遍,终于接通。物业说需要二十分钟。忍不住牢骚。二十分钟,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。万一电梯突然坠下去。那么。电梯里的人开始面面相觑,不约而同地都想到了最糟糕的情况。打量只是为了熟悉一下有可能一起遇难的同胞。我点了一下人数,七个人。
电梯可能在以觉察不到的速度缓慢下沉,大家都有这种担忧,便自觉地分散到四个角落。对面的女生急躁地跺脚,我忍不住两番制止,实在害怕她脚力失控,生生把电梯给跺下去。等待救援的过程有点无聊。一个身份不明的男士决定给大家讲一个关于坏运气的笑话。有一次他打车,过了十三个红绿灯,十三个都是红灯,出租车司机最后忍不住哀叹,从来没有遇到像你一样倒霉的人。讲完,他好像被谁搔到了痒处,自己嘿嘿笑了起来。
可是,这个笑话这个时候听来为什么这么悲凉呢。坏运气的人。可怜的人。会不会连累大家一起遇上跟电梯事故呢。所有的人都盯着他,一言不发。我在想,他笑起来的样子,好像一个穿了迷彩服的来历不明的倒霉鬼。
幸好,十分钟后,物业在一再的催促之下,拨拉开电梯的门。电梯卡在了21楼和22楼的中间。掉了本层的样子。这是我遇到过的极不靠谱的电梯。
第二天,我赶时间,改坐货梯上楼。刚进去,电梯门就以急不可耐地速度自动关闭,我刚按下楼层,电梯就呼啦啦地往上直冲,火急火燎地。一眨眼就到了我按的楼层。等我莫名其妙地闪出来,身后的电梯就呼地一声合上,兀自下去了。面对如此急性子的电梯,我只能选择做一个慢性子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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