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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 27 疯了又如何 鬼使神差地想看一场球赛。在新街口寻觅了半天,找到了大华。买票的时候,比赛已经开始了一小会,售票的师傅把票根撕成两半,示意我什么,我没听明白。进场,看到楼梯口摆了两个募捐箱一样的盒子,一个贴着意大利,一个贴着澳大利亚。我毫不犹豫地将票投给了意大利。
电影院里,隐约弥漫着梅雨季节特有的霉味。双手塞在上衣口袋,把自己塞到僵硬的沙发上,没觉得舒服,也没觉得兴奋。投影仪四散着光,落在巨大的屏幕上,一个个意大利帅哥跃入眼帘。有点神奇。比赛最后一秒,托蒂踢进了全场的唯一进球,黄建翔疯狂了,声音嘶哑地高呼着意大利万岁。我乐了,原来这个中年男人也有可爱的一面,起码,很真实。
散场,我拎着包就往外冲,被保安喊回,领到奖品一份。一个巨大的水杯,嵌着一个软绵绵的足球。 June 23 雨,夜。大雨。闪电。响雷。这个季节的雨总是酣畅淋漓。 前天我还在念叨着这个城市何时入梅。第二天看报,标题是今日南京入梅。很是吃惊。仿佛这季的梅雨是被我念叨来的。我简直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。 室友已经睡下了,偶尔会翻一下身。一个小时前还吵吵闹闹的宿舍,现在出奇的安静。不过,屋子里有另外一个人存在总是好的,虽然没有交流,没有声响,但是我可以感觉到。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,甚至空气,我们都好不吝啬的共享着。共享,是件很美好的事情。 上周六去上海看TU,半夜突然惊醒。我笔直地坐在床上盯着TU看,非常认真地端详。5分钟内,我脑海里只有一个问题,她是谁呢。我可以清晰地听到外面喷泉池里的蛙鸣,甚至想到自己20岁的生日。想到那天中午的面条。也许是面店师傅活面时多放了点碱,面条的味道颇为奇怪。无数过往迅速从脑海里走过场,认识的人也从记忆里翻出来一一和TU对照。五分钟后,我依旧无果。我开始恐慌。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。我不知道眼前的她是谁。直到TU从睡梦里惊醒,惊恐地半直身子瞪大眼睛看着我,我忽然想起,哦,她是我亲爱的TU同学啊。得解,我如释重负,倒头就睡。 第二天,TU同学说,被我吓得着实不轻。真是抱歉,夜晚我会比白天敏感,更容易惊慌失措。 半夜,花瓶里插着的四朵百合,两朵正在开放,干净的白,没有褶皱。剩下的两朵已经开始生出黄锈。同样是生长,姿态和架势却是如此参差不齐,或好或坏。 June 20 我想和你一起过暑假34度,今天的最高温度。
不知道梅雨季节什么时候到。
暑假应该快到了吧。
小燕子本月底就要离校了。
PP杨晚上问我,晒黑了是不是很难看。
当了许多Sophie Zelmani的歌。
相当喜欢Sophie这个名字。
有机会一定将这个名字发扬光大。
嗯。 June 19 小王子和他的玫瑰花这是一个关于驯养的童话。
小王子站在玫瑰园中,充满忧伤。他的玫瑰花曾经告诉他,自己是世上唯一的一朵玫瑰花,可是,小王子眼前有五千朵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花。
一开始,这个发现让小王子非常伤心。但最后,小王子明白,尽管世界上有无数朵玫瑰花,但他的星球上那朵,仍然是独一无二的。因为那朵玫瑰花,他浇灌过她,给她罩过花罩,用屏风保护过她,替她捉过身上的毛虫,还倾听过她的抱怨和炫耀……总之,他驯养了她,她就是他独一无二的玫瑰。
请求小王子驯养的狐狸这样理解“驯养”:如果你驯养我,那我的生命就会充满阳光,你的脚步声就会变得跟其他人不一样。其他人的脚步声会让我迅速躲到地下,你的脚步声则会像音乐一样,把我召唤出洞穴。你看到那边金黄的麦田了吗,你有一头金黄色的头发,麦子的颜色会让我想起你,我喜欢听风在麦穗间吹拂的声音…… 《小王子》是在去上海的火车上读的。出了上海站,特意抬头仰望了一下星空,天空阴沉,我没有能如愿找到一颗很小很小的星星,疑似代号为B612号行星。我只是想看看上面是否住着小王子和他驯养的那朵唯一的玫瑰花。 June 15 连夜出城 不太遥远的古代,每个城市都有城墙与城门。月亮出来,城门就会关上。一道城门,分隔出内与外两个世界,断然并且绝决。
那个年代,有句古话,“城门响点不等人,出城进城要紧跟”。如果你走慢了一拍,城门依旧会准时关闭,这是没得商量的事情。除非,你是天子,或者你有官方的特权。不然,那三十六丈高的城门就是一堵真切的障碍。
若干年后的今天,早已没有城门的说法了。这个城市,24小时来去自由,想来就来,想走也不会有挽留,如此的畅通无阻。
我说周末要出城了,不过是摆出一种出城的姿态。因为,这个城市早已没有了门,没有入口,当然更不会有出口。 June 13 暖暖今天一天都在循环放这首《悠悠的风》,预备洗菜,预备切肉,预备筷子,不知道哪一家子人又在张罗吃的。无疑,快乐是孩子的。 忽然想到儿时夏天的傍晚,用吊桶从井里提上一桶又一桶的水。太阳晒过的水泥地,冰凉的井水往上一泼,不仅有悦耳的滋滋的声音听,还有从地下渗出来的太阳的味道闻。 很多年的夏天,我一直热衷于干这个活,呼哧呼哧,乐此不疲。在爸妈下班之前,把这个院子弄得湿湿潮潮的,然后搬出竹床,倒上去,摇着蒲扇,等待爸妈的归来。 如果爸妈放工后,从厂里带回了特制的雪糕,我的幸福也就切切实实地降临了。
今天,因为这首歌,六月的温暖终于延伸到心头了,真是难得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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